“我妈说的没错,再说了,鸡蛋而已,能有什么事。”
我听到这,猛地看向陆沉川。
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,是他当初说无论男女都会疼爱一辈子的孩子,
他还给孩子取名叫陆希沁,说这个名字寓意着欢喜和清透灵动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对陆沉川大喊,
“陆沉川,沁沁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苏清清做作地说:“嫂子,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和孩子砸坏的。万一孩子真的不行了,我生一个男孩子赔给川哥哥就是了。”
我盯着陆沉川,心里却还存着希望,希望他能否认。
但是陆沉川只是摸摸苏清清的头,温温柔柔地开口,
“那就说好了,不许食言哦,不然我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你给我生孩子。”
婆婆也高兴地眯起眼:“男孩子好啊,我们老陆家的香火全靠你了,清清。”
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随着飞来的鸡蛋一起破碎了。
鸡蛋没有砸准,一下子砸在马头上。
马受到了惊吓,猛地弓起背脊,四蹄疯狂地刨动地面。
马头疯狂地甩动着,几乎要把我和孩子甩到地上。
我死死地抓住缰绳,指甲几乎要嵌进磨出血的掌心。
马开始没有方向地狂奔,孩子在怀里害怕地大哭。
我的孩子,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!
恐惧夹杂着疼痛让我浑身颤抖,我快没有力气了。
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骄傲,向陆沉川哀求,
“沉川,求求你,放我和孩子下来…求求你了…孩子她是无辜的。”
陆沉川有些烦躁,同时也显露出犹豫的神色。
苏清清立刻就抱着陆沉川的脖子撒娇,
“川哥哥,你不要担心,这里有工作人员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再说了,小孩子就算在平地上也喜欢大哭,没事的。”
婆婆也开口劝陆沉川:“我看啊,就是唐星遥太矫情了,平时对她太好了。”
陆沉川眼中的犹豫消失不见,用冷漠的神情对着准备请示的工作人员说,
“就让她在上面继续骑,马累了就换一匹,等她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再放她下来。”
我彻底慌了,就算我能再坚持,孩子也坚持不了了。
我朝着陆沉川尖锐地大喊,
“不可以,你不能这样做,不!”
陆沉川没有再回复我一句话,反而搂着苏清清,带着小叔子和婆婆说笑着离开了。
我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,直到消失不见。
天色渐晚,雨越来越大了。
我身上的衣服混合着雨水和蛋液湿透了,下身也渗出了血。
孩子的包被也打湿了,孩子应该是哭累了,沉睡过去。
我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烫的惊人。
我看向远处,心里默默祈祷。
哥哥快来吧,再快一点…
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,撑不下去的时候,马场边传来声音。
陆沉川和苏清清回来了。
我以为陆沉川终于良心发现了。
可是我错了。
陆沉川让马匹停下来,把我和孩子扔到地上。
陆沉川一身酒气,领带都不见了。
苏清清换了一身衣服,露出的锁骨和脖子都有不少明显的欢爱痕迹。
陆沉川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和孩子,醉醺醺地说道,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