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一个小时后,哥哥和商泽言对视一眼,攥紧了拳头。
两个人像发疯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。
求饶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。
管教的鼻梁塌了,经理的下巴脱臼了。
两个人像死狗蜷缩在地上。
可他没有停。
他想起那些照片,想起那个满脸是泪的女孩。
那是他本该保护,却亲手送进地狱的妹妹。
又是一拳。
管教的牙齿飞出去几颗,满嘴是血。
商泽言一把揪起她的头发,把她从地上拖起来。
“带我们去牢房。”
牢房的门一扇扇打开。
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重获自由。
商泽言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眼眶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们把所有能找到的照片和记录放在一起。
商泽言掏出打火机,扔上去。
火苗蹿起来,越烧越旺,照亮了两个人的脸。
哥哥看着冲天的火光,声音沙哑:
“对不起,安安。”
“哥哥来迟了。”
商泽言站在他旁边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我站在他们身后,看着那堆灰烬。
热泪盈眶。
最后他们报了警,把那些获救的人交给了专业人士处理。
然后他们上车,往医院赶。
看见他们回来,顾宁宁脸上挤出一个焦急的表情:
“哥,泽言哥哥,你们回来了!”
“怎么样?那个地方”
哥哥忽然一把掐住她的脸!
顾宁宁的脸被捏得变了形,疼得眼泪都飙出来。
她拼命想挣开,可哥哥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她尖叫起来,手拍打着哥哥的胳膊:
“好疼啊!”
“哥你疯了吗?快放开我!”
妈妈被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:
“快放开宁宁!你弄疼她了!”
爸爸也皱起眉:
“你这孩子发什么疯?还不快松手!”
哥哥转过头,看向他们。
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:
“我没有这样心如蛇蝎的妹妹!”
“你们知道吗?安安这些年受的苦,都是拜她所赐!”
顾宁宁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拼命摇头,眼泪糊了满脸:
“我没有!哥你胡说什么?我怎么会害妹妹?”
商泽言冷笑一声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管教满脸是血,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交代着:
“是顾大小姐,她给我打了五年的钱,每个月二十万,让我好好照顾顾安安。”
“她说最好能把人弄死。”
“那些照片和视频也是她要的,她说留着有用”
妈妈的身体晃了晃,扶着墙才站稳。
爸爸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商泽言又点开一张张银行的转账记录截图。
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
顾宁宁站在原地低着头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“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呀。”
她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,可嘴角却弯着。
那笑容扭曲极了。
“对,是我干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