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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白拉开车门，直接离开。周清晚在车身后喊他的名字，。
他没有回头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，拐上主路。
收音机里在播早间新闻，报道着港城大教授不雅视频事件的后续进展。
他伸手把收音机关了。
车内安静下来。
他只跟着前面的车流漫无目的地往前开。
法学院的教学楼就在前面。
灰白色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，对面就是她的办公室。
他坐在车里，发愣的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户。
机场高速上。
宋楠坐在副驾驶上，身上还披着沈知行的风衣。
她偏着头靠在车窗上。
“还有四十分钟到机场。护照带了吗？”
“带了。”
“签证呢？美签没过期吧？”
“没过期。”
“你放心，纽约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，法学院的最高教授位置，为期一年。到了之后有人接机，住处也安排好了，是法学院旁边的一个公寓，步行到校园十分钟。”
宋楠终于睁开了眼睛：“师哥，这些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
“昨天晚上你打电话跟我说要订机票的时候，我就开始联系了。康奈尔那边刚好有个老同学在国际法研究中心做副主任，他那边一直缺一个中国法方向的合作研究员。你的履历发过去，他十分钟就回了邮件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一夜没怎么睡。”沈知行忽然说。
“如果那天我早一点看穿他，早一点阻止你哪怕就早一天事情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师哥”
沈知行深吸了一口气：“你别怕，我信你。”
“他们毁不了你。你的学术能力、你的专业素养、你十一年核心期刊论文的积累、你带出来的那些学生、写的每一篇研究报告，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人能拿走。这些人连抬头看你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宋楠，这一年你在那边安心做研究。不要看国内的社交媒体，不要搜自己的名字，不要管这件事发酵成什么样，那些都跟你没有关系了。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好好活着，好好做学问，让所有人都等着看，一年之后回来的宋楠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文件夹点开，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我昨晚花三个小时拉出来的清单。每一件我都会查到底。至于学术伦理委员会那边，材料你已经交了。我这边会从法律层面跟进等你在那边站稳脚跟，时机成熟了，我们就启动司法程序。”
“你把自己照顾好，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能做到吗？”
宋楠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宋楠点了点头，幅度很大，大到额头上那块淤青都跟着颤了一下。她用袖
“我能。”
沈知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把登机牌和护照递到她手里，又从公文包内侧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，翻开最后一页写了几行字，撕下来折好塞进她手里。
“到了那边打开看。”
宋楠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
“走吧，别回头。”沈知行说。
沈知行一直站在栏杆外面看着，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，大步走出了出发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