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,马场的马都被这样的声音影响地躁动不安。
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进入马场,将整个马场包围起来。
他们身穿特种作战服,脚穿墨绿色军靴,将枪口对准马场内,严肃而强硬。
其中一名特战队员,立正敬礼,并大声汇报,
“报告上校,马场已经包围,已经控制住所有人。”
陆沉川看到这架势,酒都醒了不少,强装镇定,大声质问,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没有人回答,回答他的只有黑漆漆的枪口。
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后,一个面容坚毅,身材魁梧的军人在最后走进马场。
他的脸上画着迷彩,肩章显示他的军衔是上校。
当他看到瘫坐在地上,浑身是血,手里还抱着孩子的我,眼神变得锐利,双眼变得充血。
他每向陆沉川走一步,都在释放出杀气。
捏紧的拳头,咬紧的牙关和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说明他有多愤怒。
陆沉川被他的杀气震慑住,不由得吞咽下口水,
“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?”
男人一拳砸在陆沉川的脸上,随后又一脚踹上陆沉川的肚子。
力道之大,让陆沉川后退了好几步,嘴角溢出了血。
男人声音威严地开口道:“你只需要知道你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要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
“我妹妹今天的痛苦,我会还给你们千百倍!”
“妹妹?”
陆沉川发出了震惊的声音,看着狼狈的我和威严的我哥,怎么也不能把两人联系到一块。
苏清清看看我,又看看我哥,脸色被吓得苍白,紧紧抓住陆沉川的袖子。
这时候,突然进来一个神色焦急的老头。
看见我的一瞬间,眼里就蓄满了泪水。
“遥遥,你受苦了,是爸爸没用。”
我终于放下心来,几乎晕倒在地上。
父亲不顾我浑身的肮脏,把我抱在怀里,哥哥则小心翼翼地接过我的孩子。
我虚弱地吐出几个字,
“爸哥救孩子救我。”
父亲把我打横抱起,眼泪止不住地流,嘴里说着,
“遥遥,别怕,我们在这呢,爸爸和哥哥带你和孩子回家。”
陆沉川看见我要离开,不顾身上的疼痛,连忙追上来拉住我的手。
“遥遥,这是个意外,我可以解释的”
我用尽力气将手抽开,闭上眼睛不想说话。
陆沉川还想拉着我,却被两个士兵拦住,用枪口顶着。
“遥遥,我是爱你的,你忘了以前我们的甜蜜吗?”
听到这话,我只觉得令人作呕。
父亲和哥哥没有停住脚步,哥哥反而下令,
“把这两人带回去,还有另外两个也尽快抓住。”
“抓住后,对他们严加看管,等候我审讯。”
“是!队长!”
为首的特战队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陆沉川彻底慌了神,跪在地上,磕头出了血也继续磕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