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星遥,你不会觉得我爱过你吧?我一直都在骗你,假装我是爱你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,一直以来,我对你做的所有事情,为你付出的所有,都是因为你在床上的时候很像清儿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陆希沁这个名字是我用来纪念清儿的。”
“现在清儿回来了,我已经不需要你了,你和你的孩子我都不要了。”
陆沉川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根针一样,狠狠扎进我的心。
原来希沁等于喜清,代表喜欢苏清清。
原来追我时的海誓山盟和甜蜜,都是假的。
在周一全校晨会上他抢过话筒对我的大声表白是假的。
在我去偏远山村支教时,他顶着暴雨徒步穿过泥泞山路给我送的鸡汤和感冒药是假的。
创业初期,他花光所有积蓄给我求婚,许下“生死不渝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诺言也是假的。
这些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笑话,让我苦笑出声,潸然泪下。
陆沉川蹲下身子,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。
“唐星遥,你知道错了吗?明白以后要怎么尊重清儿了吗?”
为了我的孩子,我可以放弃一切,包括尊严。
我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声音,
“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尊重苏清清”
这句话仿佛长满了刺,扎碎了我的人格和对陆沉川残存的爱。
“求你们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们母女俩孩子她发烧了,我要送她去医院”
我卑躬屈膝地道歉,只想着换来尽快的解脱。
陆沉川很满意我的乖巧和卑微。
他从我手中抱走孩子,大大地亲了一口。
“如果你能早点认错,我至于这样对你们母女俩吗?”
随后,陆沉川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惊叹道,
“怎么发烧了?既然这样要多锻炼身体才行。”
我听到这句话,意识到大事不好,想从陆沉川手中抢过孩子,却被苏清清一脚踹翻。
“川哥哥是为孩子好,你别多管闲事。”
我就眼睁睁看着陆沉川把孩子固定到马背上,却无能为力。
苏清清在一旁偷笑:“川哥哥,你可要绑牢一点,万一摔下来可能就摔死了。”
陆沉川固定好后,拍拍马屁股让马跑起来。
我跪在地上,看着孩子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,泪流不止。
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趁着马还没有加速,冲上去就抱着马腿,想让马停下来。
马将我拖出了数十米才停下,地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我的指甲开裂,掌心和下体出血,鸡蛋黏液、雨水、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我眼睛。
陆沉川此时正抱着苏清清亲吻,吻的是那么投入,苏清清也闭眼沉醉其中。
我看着怀里高烧不止还在淋雨的孩子,怒从心中起,恶狠狠地盯着这对狗男女。
“陆沉川,苏清清,我要你们家破人亡,不得好死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陆沉川冷笑一声,刚想开口说什么,却被一阵声音打断。
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哒哒哒,一听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脚步声。
我看向马场门口,嘴角微微扬起。
终于来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