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这日,苏桃娘依旧长时间在外逗留后回家。
她摸着新做的衣裳,摆弄着新买的耳环,高高兴兴正要进门。
一位贵妇人忽然从马车下来,不由分说地给了她一巴掌。
四周本来还在叫卖的小贩,顿时都围了过来看热闹。
“你谁啊?!”苏桃娘捂着脸,打量她两眼后怒道,“你平白无故当街打人,赶紧赔我医药钱!否则我就要告到衙门去!”
贵妇人冷着脸没说话。
她身侧的丫环气愤道:
“你一个外室,不安分守己就算了,竟然还敢给我们大爷下药!”
“大爷本就身子虚弱,大夫说过万不可纵欲过度!都是你,害得我们大爷现在快不行了!”
苏桃娘霎时脸白了。
她色厉内荏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我可是有夫君的妇人,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大爷!”
说完,她转身就想走,却被家丁挡了去路。
围观的百姓扯着嗓子议论纷纷:
“看着阵仗,若不是百分百确定是她,也不至于此。”
“有夫之妇?红杏出墙,比给人当外室还要可恶!”
苏桃娘脸色又青又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走。
“我说这位夫人”
苏桃娘刚开口,有道人影从人群中猛地冲了出来,朝她脸上又是一记耳光。
两边的脸颊都被扇肿,苏桃娘大发脾气:
“你们合着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是吧?!”
她抬起头,看见的却是面色阴沉的宋伯昭。
苏桃娘顿时哽住,咽了咽口水,目光闪躲。
随后扯着宋伯昭的袖子,哭得梨花带雨:
“老爷,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“我日日出门做工,回来还得被这些小人诬蔑我的名声,清白!”
“我不活了我!”
她声泪俱下。
所有人却淡漠着脸看她,看得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老爷,你若是和旁人一样不信我,那我只好以死明志了!”苏桃娘说着,一副要去撞柱的架势。
宋伯昭拉住了她。
苏桃娘一喜,下一刻就被他推倒在地。
“你别装模作样了,当年瑜儿的母亲,不就是你下药一点一点害死的吗?”
“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,你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苏桃娘愣住了。
宋伯昭朝着年轻的贵妇道:
“她从前就是这样迫害我的原配,现在做出这种淫荡下贱的事,我管不了了。”
“既然你们是苦主,就把人带走报官,让官老爷判吧。”
眼看自己就要被家丁拖走。
苏桃娘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:
“宋伯昭,别说的你多无辜!”
“当年你不忿处处被镇国公府的嫡女管制,一得知镇国公府男丁全部战死,你立马把我带回宋家,不就是为了气死她吗?!”
“我就算给她下药,那也是你示意的!宋伯昭,你才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!”
这下众人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镇国公?哪个镇国公?”
“你傻啊,满京城就一个镇国公府!如今是襄华郡主坐镇。”
“镇国公满门忠烈,你们居然这样迫害镇国公家的女儿,送官!”
“对,送官!”
群情激昂,几乎是架着苏桃娘走的。